“后人如何能效法?清霄祖师只得去参悟雷霆之事,观览震雷,有了所得,借此成功证得霄果。”此中无处不透着无奈,却还有一件最关键的事,对方没有提及。
天陀目光稍凝,金瞳如灯,周边的少阳金白之光也随之一盛。
“清霄真君认为雷霆之事为何?”
“祖师认为是一一【振】。”
碧陌叹息道:
“震雷是寂静之中最早的振动,正如惊蛰,万物即动。想必前辈也听过,诸位金丹才是天地运转的第一因,也就是最初的动力一”
“可祖师不这么认为,袍觉得 即便没有金丹,天地也会运转,甚至更为有秩序,而这最初的动力一一就是来源于「震雷」!这便是雷霆之事。”
天陀闻言,亦是赞叹:
“好生玄妙的道论,只是这【振】,不如说【启】?”
“启?”
碧陌微微一怔,似有明悟,而后竟是留下两行清泪。
在旁的江篱见状,尚不知出了何事,劝道:
“清陌,何必落泪?”
“我为祖师哭。”
碧陌面上泪痕斑驳,眼神哀伤:
“祖师的道无错,只是太早了,若是等到现在,岂会有什么隐患?也不必离去。天下之人以为祖师差天霆太远,于是霄雷不认,坐位不稳,可池却是真正证得了自己大道,是「震雷」这边没到时候。”天陀在座上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由有些赞叹。
“这碧陌好生聪敏,天慧极高,论起资质却比江篱还要强!’
而后他也是为那位清霄真君感到惋惜。
对方所悟的雷霆之事,极近正道,只是震雷一直处于混沌无知的状态,影响深远,恐怕这位真君最后就是栽在这上面。
若是等到现在,说不得就能坐稳了位置。
“可惜,可惜,就差了时间
妙严宫门,一人静立。
许玄化作了一位青袍道人,佩着上玄,已然来了这一处妙严宫内,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尽数览在眼底。在场的碧陌和江荔都没有发觉这位,也就天陀隐约察觉到许玄来了。
许玄听着双方的话语,心中却有所思。
雷霆之事,清霄称【振】,更进一步也可说是【启】,乃是震雷所修。
当年清霄离去,恐怕不是霄雷有什么隐患,而是震雷牵连到了,毕竞池的证法是直接关系到了震雷的。那么,霄雷果位的状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