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朝为臣,否则有害无益。”
碧陌幽幽开口:
“木火之战,生灵涂炭,本该在这时就一气求霄,纵然不成,也能救民,如今遇上这些变故,却一直拖到了现在,不知有多少本能救下的生灵一”
“师尊何必自责,你若为君,霄雷显世,能救之人岂不是更多?再说了,仙道虽善,亲亦有分,师尊对得起宗门治下的百姓,即是无错!”
舟游心中亦有些沉重,知晓这位师尊的难处。
道统兴衰系于碧陌一身,又碰上了震雷变动,混天落下,更是不知准备好的求金法还能不能用。或许是先前那尊白麒麟求金失败,为此地蒙上了一层阴霾,让这对师徒此刻都沉默了。
“白峻求金最后取出的蕴土血肉宗主如何看?”
舟游提及此事,语气压低不少。
“不知来历,但是”
碧陌回首,看向了这山间,最后只是摇头道:
“岂敢多揣测?”
舟游略有些沉默,也是叹气。
两人所说的自然是当世唯一的蕴土真君,昔日东华出身的清禳。
霄蕴之间大有联系,而上霄与东华又有这般关系,那位清禳真君却从未有动作,反倒是推了白麒麟一把。
只是金丹的谋划,他们这些紫府又如何能晓得,更不敢擅自去冒犯那位。
“如今先回碧云天一趟。”
碧陌下了决断,如今在泰山上的准备都做好了,只待惊蛰之时,便可开始求金。
在此之前,还需先去见一见江篱祖师,有些事情也不能在泰山细讲,毕竞是外人的地盘。
于是碧陌破开太虚,驾起风雷,同舟游一道暂离了泰山。
东夷距离江淮不算太远,以紫府行走太虚之能,用不了多久便抵达了。
舟游回归山门,去见碧骨,商议起了斋醮的仪式。
碧陌则一人入了碧云天,化作霄雷,转瞬入内,来到了自己所居的洞府之处,遥遥望着那株青木。远处闪烁一点青华,便见一位披着风雷玄青法袍的青年行来,姿容近仙,眉间正有一道金色旦日纹路,四道元木神通极为圆满。
碧陌点了点头,笑道:
“青元。”
“宗主。”
天陀态度恭敬,缓声说道:
“弟子闭关刚出,本该去泰山迎宗主回来,倒是劳烦舟游师尊前去了。”
“你今修成四神通,进境极快,只是先不急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