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自雷宫亡灭后,证得神霄的金丹,下场都不甚好。”
许玄明白对方的意思,于是开口:
“是要破坏雷宫的系统?”
“不错,社们在神、震、霄之上做如此多的布置,不过是怕,怕这一道又运转了起来。”
初明似是念及了什么,苦笑道:
“社雷孤悬,谁都不认,也是当年雷祖定下的章程,后人都谨遵这法旨,不在此道之上多留自己的东西,纵然是天蓬仙君也不留痕迹。”
“否则 当年雷宫崩灭之时,只需撼动社雷,让仙君旧形走出来,配合【太始万劫】和【清微总枢】,天下谁能掀动雷宫?”
“池们不懂变通,又太迟钝,在虚熙道证破碎的那一刻就已经输定了,没有【太易冶宇道衍虚宫】,灾劫、雷法和神业的运转必然出大问题!”
这一句话似乎敲定了当年之事,让许玄心中更有悸动,于是问道:
“不知,当年是何道攻打的雷宫?”
“诸方皆有,已不可查,除非去翻己土你只需知道,经此一役,「社雷」、「太阳」与「太阴」都走向了衰败。”
初明嘱咐道:
“你,莫要重蹈覆辙。”
许玄轻轻点头,心中却有所思。
如果将当年的雷宫诸器论一论重要程度,恐怕最为关键的不是【太始万劫】,也不是【清微总枢】,而是【太易道衍】!
雷宫就如一尊威能无穷的巨人,而太易道衍才是这巨人的心脏与头脑,能够让其真正运转起来!“你今问我霄雷事,不单单是东华,更涉及了雷宫,若要插手,千万小心。”
初明沉声道:
“我曾入天外,得了林望的遗留,也就是那【玄朗之遗】,既然是他的后人要证霄,东苍也会相助,不过,此事也需你关注。”
“有前辈此言,已是足矣。”
许玄得了这一句话,心中就有底了,池终究不是东华的真君,想要插手霄雷之事,还需要一个名头。曾为建岁弟子的天郁,就能给出。
“我观你之身,修在七圣,虽不怎么怕因果和天厌可还是少在人世走动为妙,动作越多,痕迹越显,就越容易被人推算和猜测。北海的精怪落在你手中,尚还不够,最好是一位正经的神丹。”“多谢指点。”
“不错,纵然我不怕因果,难遭天厌,可也容易被池人观测 这些金丹让使臣、佐神来行走,是有道理的一
许玄心中顿时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