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无鬼的身形在不断膨胀,青黑色的魔光拉扯着池的四肢,「殆熙」一道的种种权柄在池的身上汇聚变化。
“你身上有南华的布置,我不会与你多纠缠,可「震雷」已经是我的了。你和他不论是选择窃,还是选择藏,都没有意义一”
“应启本该是承接先天与后天的人,是悬混与玄杯的联系,可他已经死了!于是他们的仿身就成为了替代,而我自那个未来返回之后,就从震雷钻到了此碑内。”
“庞言察觉到了什么,于是主动去撼动社雷,想要逼出我,可最终还是死了。毕竞,我早已顺着这仙碑,寻得了当年逍遥子剑斩的东西一”
徐无鬼发出了一阵阵震耳欲聋的笑声,摇头道:
“仙碑也杀不了我,嗬我就是悬混,就是应启,是池们的未来,怎么能抹除呢?现在,该我显世了,等到我登临元婴,会将此碑取回的。”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恨声道:
“过去的悬混,现在的应启,池们都失败了,那就,让我这个本该死了的未来之身来。”
无穷无尽的殆熙在洞天之中肆虐,冲破了清气,一路向着虚空进发,徐无鬼的身影转瞬就不见了。失去了主人之后,这道仙碑也陷入了沉寂。
许玄的人身进入普度后,再入洞天,化作鬼神,眼下却彻底不见了踪影,似乎受了龙身的牵连,发生了某种异变。
待到这魔头真正离去,天陀才从化水的庇护之中走出,他神色焦急,磕头拜道:
“恳求大人,救一救他”
“救?”
高空之中传来了一道叹息,慈泉望向了周身的化水,缓缓道:
“道友,你说该如何?”
在汹涌的化水之中逐渐涌出了一点太阴之光,隐约可见一位披着青色日月冕服的男子现身,面容温和,眉眼沉静,周身显现出种种阴阳玄妙之景。
“我杀了他,也藏了他。”
这位刚刚驾临的广木之主缓缓开口:
“一切按照他先前的要求来,现在,只看外面情况如何了一”
北海,震枢。
无穷无尽的血色在天空之中流淌,接连不断的哭声响起,冲撞着在高处变化的少阴之光。
雷音与电光在北海之上激荡,源自太古世代的震雷再度显化,声与气的极致,阴与阳的相薄,某种存在从震雷的御座之上走下了。
池发出了喜悦的笑。
悬混,池是悬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