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真火凝聚而出。无数道火光延伸变化,成了一道扎根在宙宇中的光明燧树,含先天玄神之妙,具人道帝火之威,在旁环绕着无数道星辰般的金色符文。
“屈太冲,你准备如何处置?”
无穷高处的玄阙内,有人开口,种种相陵相侵之意随之显化:
“不好动杀,剥神魂而留气象,去灵智而存道业,就此锁在天外一”
“何必如此?”
东方的天空之中渐渐显露了异象,青金色的光壁延伸舒展,有交柯连理,禽兽栖息,百姓安居之意,让那混乱之气暂时止住。
这正是广木之异象,其中有平和声音传来:
“因果加在吾身。”
“你来承责?”
真火之中的法相开口,继续说道:
“未来与过去,应证在一人,是仙,还是魔?”
“【西极无钧阙】已经停在了天外,设了限制,还怕什么?”
广木之光中的声音似有笑:
“你们畏惧他身上的因果,可我却不怕。”
青金色的光壁之中缓缓显出一人,面绕玄光,一袭青色日月纹冕服,背绕光环,眼瞳之中有阴阳玄纹,并不显化什么遮天蔽日的法相,如同常人,落位东方。
“我来杀他。”
这位真君祭出了一道交集的太阴玄枝。
【华素连相玄枝】
明月当空,白华舒展,玄妙至极的太阴之意在天地间闪烁,隐约照出了天外的模糊苍白玄阙。“我今代表太阴,参震雷事。”
“穆幽度可以一展他的法,显在天地,之后就由本座诛杀。”
天地寂静。
过了几息,原本静止的世界又开始动了,波涛坠落,雷电闪过,纵然是紫府也不晓得刚刚发生了何等变化,根本察觉不到!
许玄却是清晰感知到了。
这正是他以鬼神之躯前往东苍,加上了化水担保,才换来的结果。
让他演法,而后受诛。
广木那位念及旧日的恩情,终于还是出手了,也正符合推衍中的情形。
要让金栖死保他龙身求证游合,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不吝于直接同少阴开战。
可若是让这位真君接过因果,亲手诛杀将要求金的穆幽度,却是可以考虑。
许玄猜的不错。
龙身之上的因果太大,大到这些真君不能直接出手,先前那位真火之主以使臣来动手,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