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去观殆,岂不是自找不痛快?化水无能,欲滔遭劫,否则我怎会寻上你们?不过 欲滔手中的法我已经窃来了,只差你们玄秘的。”
“欲滔的法!”
张业清声音稍震,他道中自然也希求补全《窃攘》,早想着从欲滔手中夺来道法,可苦于没有机会,如今却是从这魔头口中得知 对方窃来了?
这正是机会!
他的声音缓和不少,听着真君的指示,一句句说道:
“窃攘之法有三,在【窃位攘名】,在【真假变化】,在【道器僭越】,我玄秘有最后的道器之术,不知,上僧有哪几篇法?”
“真假。”
许玄回了,继续说道:
“普度的那位在旁,给我的机会极少,单单只取出了这一篇,你若有求,可以交易。”
他自然不可能将最关键的【窃位攘名】交给对方,毕竟乙木有一道【窃而冠】,若是得来了此法,这盘秘恐怕要无法无天了。
昔日欲滔是忌惮乙木,怕这一道魔土做大,不好制衡,故而才迟迟不交易,可许玄怕的却是盘秘得了窃法,真的做出什么惊天的事来。
比如,窃取最初那位乙木主的功绩。
相比之下,真假之术倒是可以给出,最多是让其多几分变幻的手段。
张业清似乎有些失望,可还是听着真君的吩咐,沉声道:
“真假也可,只是还望上僧告知我道一事。”
“何事?”
“波旬状态如何了?”
对方紧紧盯着上方的魔僧,问出了此事。
所幸来此之前,许玄已经同徐无鬼问过这些事情,自然能答,于是回道:
“极好,这些年须弥不但压不住,反而还弄巧成拙,增长了不少魔性,日后应该还会有泄露”“上僧,是要当波旬,还是要当别人?”
张业清再度发问,可许玄却不回答了。
“说好了,仅有一事。”
“是我冒味了。”
这位张家的乙木大修士轻轻点头,怀里已经多了一卷玄色道书,笼罩着浓重至极的殆光,几乎要将人的心神收入其中。
他一步步上前,捧着这道书递来。
许玄手中也有殆燕变化,凝为经文,正是那一卷真假变化的法,与对方交换。
两人都确定了这经文没有问题,这才放手,完成交易。
“交易既成,本座也该离去”
许玄忽地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