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游合】,一者【诛劫】,只是有个设想,从来没有人去证。可我自出生之日起,便得了海合的金性,也得了仙碑,由此证了位。仙碑是南华仙君的道证,彼时仅有一用,就是将那金性炼成篆文,授予我身。”
许玄轻轻点头,仙碑在他手中最早也是这用处。
庞言看着那碑,轻声道:
“我成了金丹,游历四方,修复此物,渐渐发觉这东西也能给他人授篆,补全性命,甚至对于真君都有妙用。”
“此碑能帮新君彻底坐稳位子,将昔日的气象炼成一篆,融入性命。”
这却是许玄从未想过的神妙。
竟能如此!
要知道紫金之法的问题就是在于此,你既然是模仿前人上来的,便难以突破这局限,也极有可能被旧形夺位。
仙碑却能解决!
许玄很快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问道:
“你是游合的第一任主人,前无古人,又是如何发现这一道功用的?”
“因为我给一位金丹用了此能。”
庞言的声音之中似有无限悲哀,他轻声道:
“昔日晋立,我与他在人世有交,成了好友。庞氏乃是雷宫的故族,受人忌惮,我又去修雷霆,本有许多金丹不允我求道。”
“池出身第一等仙族,求来仙旨助我成道,抵住了外界压力,否则 真火绝不允我成。晋国大旱,颗粒无收,池与我一路行走,立下誓言,我说要予世间道德,池说要予世间五谷。”
“【稷】之一字,由己代掌,池当初要兴五谷,于是闹到了白纸福地,最后不得已将池从张氏中单独摘出,只能拜在神广座下。”
“等到奉立之后,过了百年,池成道了,寻上我来,谈及了【长宿】,说是此魔昔日和弢攫有勾结,迟早有一日会复来。”
许玄已经有了猜测,沉思道:
“所以,你为池动用了仙碑,将长宿的气象炼作一篆,授予池身,此人 就是如今的盘秘。”“不错。”
庞言轻声道:
“可池变了,是我看错了池,抑或是整个神广道统都有问题。”
“我最后想明白了,池怕我,怕我掌控池的性命,到了真君一境,仙碑的篆文已经不能察觉其所思所想,却还能勾连,影响其道。”
“池知道我手上有无上仙器,更生贪念。”
“我欲借游合影响社雷,更改雷宫律法,再现道德,于是在坐稳了位子后便开始演道,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