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许玄和拓跋厥位处此地。
昔日许玄和对方也算交过手,如今修成五法,再看这一位魏王,仍觉对方称得上深不可测,昔日恐怕也未出全力。
不过,如今【尊道宫】修成,又将修成斩勘之术,许玄纵然是面对一位己土大真人也有自信镇压,对方的玄法也难造成什么威胁了。
“今日来此,是为履行昔日之誓约,不知魏王可还记得?”
许玄目光熠熠,看向眼前的这一位拓跋氏族主。
“元厥自然不敢忘。”
拓跋厥也在打量这一位剑仙,察觉到其身上的圆满之意,隐有感叹。
社雷五法!
【尊道宫】的玄妙他拓跋厥岂能不知?作为雷宫的审判具象化,此神通可强制惩杀性命,堪称无解,足以和太阳的【驭道天】并列。
昔日他大可借着社稷的种种玄妙去躲避,就怕一道灾劫之旨罢了,如今若是对方发动审判,恐怕什么己土之术也挡不住了。
“正好,我欲搬山,缺个帮手,辟劫道友不若一同随行,边走边谈?”
“自无不可。”
许玄擡手轻握,雷局自成。
一位手捧宝图的白袍仙将走出,生的神俊,道道秩序神链在他周边显化,古仙道气机流转不定,正是「司序」一道的言牺仙将。
拓跋厥目光奇异,盯着这仙将看了看,赞叹道:
“存神诏将,雷法之能,却是比「己土」还真几分,此人是人皇高顼的血脉?”
“他姓高阳,看来应该是这一道人皇血脉。”
“这更好办了,还请让这仙将施展几分口含天宪的玄妙,也免我些苦工。”
拓跋厥先行催动起了这一道神山,道道篆文浮现在山体之上,拖着此山往白云福地之外行去,一路向北。
许玄则是催动这一尊司序仙将施法,不断以神言托举山体,一道带着此山往北海临近行去。“辟劫道友可是准备对付乐欲了?”
“自然。”
许玄神色沉稳,只道:
“魏王的血亲既然在其中,不知准备行事?”
“请道友 先以雷霆打落舍妹,而后将此物送于她。”
拓跋厥轻轻擡手,取出了一道微小的纸人。
这纸人大致能看出是拓跋彩的模样,己土玄妙之气流转不定,隐约透着一股记录拓印的仙威。“此物乃是用来白纸福地的玄物造就,本来是我用来苟延残喘的,如今倒不需要了,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