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
这鬼神覆青铜鬼面,披玄乌神袍,却不见其法躯,似乎就是一个面具与神袍的空壳,身旁鼓动着无形之风。
他一步跨出,来到了【授仙司】内,降临到了天陀面前。
“你小子成了?”
天陀狐疑地看了过来,金瞳煌煌,感应其身。
他却查探不到任何气机,就像是面前什么也没有一般。
这鬼神转首,看向天陀,不发一言,霎时间有恐怖与诡异之威散发,无数咒文扭曲蠕动。
“闹鬼了!”
这老妖一受惊,施展遁法就欲远离,显然是被吓到了。
“我在。”
青铜鬼面之下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些笑。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堂堂少阳大真人,竟然怕鬼”
天陀面色一黑,咳嗽数声。
他错开话题,转而目露垂涎地扫视起了这尊鬼神,啧道:
“你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使臣,神丹?”
“应该是,一尊极为特殊的使臣,可以调动权柄,只差神丹一线!”
许玄开口,幽幽说道:
“虚神与祸祝的结合足以诞生出一位强横至极的鬼神,有神丹之威!可我本尊的存在拖累了池,让其不得不屈尊降贵,配我行事。”
“这尊鬼神的本事极大,如同浩荡长江,本该奔流入海,可偏偏出海口堵住了,只让我用手来舀水。”“我舀出的水,就是能够调动的力量与权柄。”
天陀若有所思,点头道:
“此物位格极高,可惜必须依托你而存在,依托区区一位紫府!不过,若你现在放手,此物立刻就会归于无形!”
“若将完整的【太易道衍】送入祸祝,会不会诞生出一个真正的果位之主?”
听闻此言,面前的鬼神摇了摇头,手中变出了一卷黑金色的道书。
【都宣玄术】
“虚悉之神机,都宣之精怪,诞生的过程都极为类似,是系统自显的秩序,是量变带来的质变。”“【太易冶宇道衍虚宫】之神机,乃是通过观测虚空,监察天下所诞生的,是太虚这个庞大系统所诞生的【精怪】。”
“池要观测、记录、推衍,可祸祝是纯粹的无形,没有池发挥的地方。”
许玄继续说道:
“我与之有联系才让神机有通气的口子,可也是局限,使这尊鬼神不可能达到正经金丹之威。”他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