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着人间的血与火,又有些焦躁不安,时不时看向了东边的天空,隐约见到一点青。
随着辽都陷落,朱夏解封,离火之中的广木彻底被焚烧殆尽,神广所留的木胎也化作了飞灰。“你,未曾沉睡”
天藕的目光之中有惊讶,有恐惧,也有忿怒,随着离火果位将视线收回,他的性命也在飞速燃烧之中。元罗之中的人的人却始终盯着东方,并不多看天豨一眼。
最后一刻,天藕终于想明白了,恍然大悟,这位南帝之所以放松了掌控,与其说是池做不到,不如说是池不在意,池只是专心于焚烧广木,解开道证。
于是任由天豨施为,却未有一丝一毫的阻止。
池不在意。
随着【朱夏】的复苏,此器旋即化作一只朱红神雀,静静落在了池的肩头。朱雀忽地流出一行血泪,最后看了一眼远处崩坏的天藕。
“自始至终,都不能让你多看一眼?”
天藕的法躯正在飞速燃烧,由于金位不再响应,他正在走向死亡。
他高估了自己。
仅仅是直面这位南帝,他都做不到,更别论复朱雀之位了。
朱金色的光彩不断从他的法躯之中轰出,让他的存在彻底毁却,化作一片火雨。又见一枚金灿灿的事物从其心窍之处钻出,朝太虚坠落,直至砸到了人世之中。
自始至终,那位大人都未多看他一眼。
“广木,吾焚。”
池的最后一道功绩,已然完满。
四方皆有种种不安的响动,杏黄色的离火在太虚之间晕染开来,天下草木皆有枯焦之状!
东方的青光越发盛了,恍如龙形。
“第一,诛甲。”
池拔出了所佩的断剑,无穷无尽的血与火在周边展开,袍的本尊正在以元罗为门户,迅速朝着现世显化!
下方,辽都。
宋源显的神色越发狰狞了,他看向了身后的宋氏宗室,恐怖的离火神通瞬息席卷了大都,凶暴惨烈之气冲天而起。
那张如豺狼般的脸缓缓擡起,寒声道:
“现在,开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