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走投无路了,也说不定。”
拓跋厥立身在旁,目光忌惮,并不愿意接触那一片战场,继续说道:
“我拓跋氏也做过这般事情,可若是作太平之主,谁又愿为祸乱之君?”
“此言不对。”
许玄静静地看着那流淌的血火,只道:
“纵有千般的借口,做了就是做了,何必说是不得已?”
他收起剑锋,淡然说道:
“我要去辽都。”
这一番话让拓跋厥的面色微微一凝,眼神之中多了些异色。
“辟劫道友可是中了魔障?”
“或许是。”
许玄静静看着远处的离光,幽幽说道:
“纵我心中不愿为离臣,可到底也在边军之中待了多年,诛杀魔释,助离北上。今日之局面,有我一分力,便是因果所在。”
“许剑仙,未免想得多了。”
拓跋厥席地而坐,也无什么风度,显出些懒散之意。
“这局势是诸位真君联手促成的,因此而死的人,怨不得你,怨不得我。史书之上留给你我的位置,不过寥寥几笔,后人更不会谴责,也不会在意。”
“我修在社,法在心中,是非对错由我来断,即是我之威权!”
许玄转过身去,看了一眼这位魏王。
“最后问你一句,白纸福地的那位 可还有别的话?”
拓跋厥眉头一皱,目光犹豫,最终还是开口道:
“大人说:【若是不避,那就把动静闹得大些,也算充了气象】。”
银色雷光一瞬拔地而起,如虹经天,这位剑仙倒是极为果决,并未在此继续耽搁时间,朝着大都的方位行去。
“许剑仙莫忘了乐欲之事!”
拓跋厥呼了一声,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之上的灰。
“我就 不去凑热闹了。”
他微微一笑,踏入太虚。稍后盛京一道将有大变故,还需去看顾族中的福地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