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稳厚重的声音在太虚极高之处响起,广木的主人从这宝珠般的天界走出。
池回首遥望,最后看了一眼,示意众人不必跟来。
玄妙的金林闪烁,其中有青色神乌展翅欲飞,就要冲出,可转瞬又被一道道赤黑光辉锁住。“乌失其侣,岂能独活?”
有巢怜仪的声音最后响起,可最终还是随着广木果位的约束惰化了。
虽池是广木之位的金丹,可池的道侣已然近仙,又执果位,如何能抵?
如今木德之中,也就这位【广枝安巢金栖真君】成就元婴机会最大!
“何必如此?”
青衣道人从虚空之中走出,拦在了前方。
“叶诫,你白白送死到底为何?雷宫的律法可不是摆设!”
“当有人去撞一撞雷霆。”
对方却只肃然开口:
“天劫一日盛过一日,几位大人都离去后,宫中的人似乎已经把天地视作池们的了。广木为巢为宫,庇在众生,我能知他们的苦楚,当为他们庇。”
“尘埃一般的事物,如今到处都是用血气的,谁又在意了?”
“我在意。”
金栖的声音颇为坚决,继续说道:
“师兄不必多言,若是有朝一日你被镇压了,我也会去救的 古坼、古岁池们,也是同理。雷宫既审杀了我天叶治下的修士和凡人,也当为他们讨个说法。”
“叶诫,你可想过你道侣,你的血脉?”
“我已备好身后事,再说了,还有师门在。”
赤黑色的木光升起,并未多留,直往北去。
东方郁立身在太虚的角落,静静看着等着雷霆的劫罚落下,而真正等到了远天出现银色光辉之时,池又别过了眼。
“叶诫,你以为这就是善?’
虞殷换代,玄叶陨落,甲木正果空置了。
甲木位上的三尊存在有了冲突,有了隔阂,有了猜忌,曾经至亲至近的同门之谊随着岁月渐渐消散了。“人就是如此。”
青色的木龙在太虚之中陷入沉眠,开始沉睡,并不愿意同两位师弟去争。
直至池有朝一日感应到了甲木的动荡,金丹陨落的气机充盈在天地之间,天叶道统再次失去了一位真君。
池的师弟,古岁,与幽羊战死。
“为何不出手?”
池质问古坼,可也没有什么答案,苦闷和愤怒渐渐升起,太虚之中的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