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后问向了那丁火与真悉:
“孤比风炎之君如何?”
“征伐可比,治世不如。”
“奉李之帝又何如?”
“非吾所能评说。”
无穷的离火之中再度响起一道声音,杀气冲天,暴乱如火。
“后世将知,有离一朝一”
南都,天坛。
“有离一朝,是务恢疆,辟寰宇而创帝图,扫搀抢而清天步。功侔造化,平千载乱世,明等照临,擢两辉离火;人荷再生,肉骨魔释之口,仙蒙锡寿,还魂灾劫之墟。”
身旁朱衣的天藕立身在天上,肃声祭告。
这天坛用赤金铸成,并不设天地、社稷、风雷等等位置,甚至没有作为神道主的太阳,唯有一道离火受着祭祀。
坛下未有外人,都是宋氏的血脉,拢共万人,不论大宗小宗都被聚集到了这一处,都是得了旨意来此的【帝将御驾亲征】
明明是仲夏,天中却下起了风雨霜雪,一股冷意在群宋氏子孙之间弥散,有人惶恐不安,只欲逃离,有人面色亢奋,高颂帝号。
礼山、兆山、悟山、清岳这些亲王立在前方,却不是第一列,唯有两位老人站在天坛的近处。其中站的最前之人则是一老道。
应篡真人,宋源殷。
这位源字辈的真人乃是洞天嫡系,南离正统,又是修行今离圆满的大真人,可谓是极尊极贵的人物,足以让这些晚辈跪着接见。
在这老道人的身后稍近处唯站一人,是位同样苍老的金甲神将。
应篡看着天坛之上的君王,笑意渐生:
“大人之圣德,光明如日,规轮如月,为仙有焚广之威,为帝有平乱之功!源行,我宋氏将成大业。”“多大的家业,才算够?”
一旁的威华真人开口,声音之中有些疲惫。
“如张李之族!”
“天下一统,九州安定,成就万世太平之帝业,还不够?”
“自然不够。”
披着杏黄离焰法袍的道人开口,如兽凶戾。
“我族机会就在此,岂能安守一国,庸碌度日?你修神雷到底是蹉跎了,若是修了离火,不用我说便会明白这些事!难道是惧了怕了,不愿为大人流血?”
“我与北辽斗了这些年,甘愿入神道之中,岂会怕了!”
威华的目光一沉,肃然道:
“你看看身后,多少人是你的血脉,你的子孙。洞天之中要成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