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苦等一个求金的机会,终于算是到了。你我之道途息息相关,溟度有问,我必知无不许玄自然有疑问,困扰他已久。
“仙天的大人,可允求震?”
一瞬之间,周边陷入了寂静,这尊夔龙的面色变得有些微妙,等了少时,这才说道:
“这些大人物既然到了现在也没出手,那就是默许了。否则,你我岂能活到今日,能修到如此境界?”“更何况我见过一位仙使,他告诉我【声气可求,阴阳不成,可具心皮,不得复窍】。”夔龙公语气感慨,只道:
“我也知天上顾忌震雷,虚挚龙王的事情还有流传,自然当警惕,可纵然有风险,难道我等就不证了?不求了?”
“既然天上没有举动,那就是没有违背他们的规矩,不过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他面色越发坚决了。
“更何况 天上那位不单单是仙人,更是「少阴」,池的位置 不会因为多出几位元婴而轻易动摇。”
许玄的目光沉凝,心中如有大潮起伏,只最后开口问道:
“夔龙前辈可知我之血脉?”
“天晦龙君之血,广泽的亲子,这我自然是知晓的。”
夔龙见对方提及此事,只疑道:
“可是南溟龙庭有变故,届时能否出手?”
“恐怕不可。”
许玄再看向这尊夔龙,心中却生出一种异样的恐怖之感。
对方得到的启示和许玄的完全不同,根本没有深入到阴阳变化之中。
主要目的也相背了,不是回归混沌的【复窍】,而是彻底入世的【辟窍】。
如果说那位悬混真君处于原始之门中间,许玄一直以来得到的暗示都是这位震雷之君要归于混沌之中,而夔龙得到的暗示却是这位大人要彻底入世,彻底化震!
完全相反。
这位夔龙似乎也不知许玄的身份有什么问题,更接触过仙天来的使者,就有些值得玩味的地方了。许玄张了张嘴,还是没有问出最关键的那个问题。
“怎么确定传音的是那位【震行无咎悬混真君】?’
昔日许玄只听到一声【借始求玄,并落游合】,疑似是那位真君开口,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指示下来。可按照这夔龙的说法,似乎是有不少具体的指点。
可能吗?
许玄察觉到一种不对,一种异样。如果他从来未有参悟过混雷之道,未有看透声气之论,必然也会觉得这位夔龙公所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