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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君,昔日可有布置?”
这位无疑剑仙开口,问及此事,也算是他心中最后的疑惑了,毕竟历来也唯有庆氏真人有求见真君之权,而这位庆景又是嫡系中的嫡系,必然知道的更多。
“我不知道。”
庆景起身,摇了摇头:
“此话非是谁你,昔日真君说要悟道,往太真取了庚,入幽冥擡了辛,见多宝质了藏,最后闭锁洞天,再无动静。”
“待到九日过后,则兑金崩,天下惊,白虹从西极贯天而去,一路刺过太阳,足足持续了一日,这你也是知道的。”
“大人也不把身后血脉当作什么要紧之事,哪里会管我们?于是族中几位神通先争起了权,波及到吕、苏二姓,一口气折了四位神通!”
“该有今日,应有今日。”
这位太平山如今的道统执舵人语气森冷,似乎有卷曲的银色小蛇在他口中潜藏,嘶嘶作响。“我庆氏以争抢内斗而兴,也该因此而亡。”
他看向了身旁的吕昭,淡然说道:
“我不欠你,你也不欠我,吕昭,你若是想走便走就是,太平行革这道统再难维持下去了。”南海,天池。
弱水回环,幽海起伏。
清和宫中。
“我将往北海,先见龙,再见夔。”
高座之上的紫袍龙王开口,声如闷雷,问向下方。
殿下静静侍着一位着墨黑法袍的老修,面容沧桑,双眼沉静,只道:
“王上放心前去即是,北海那边已有回信,随时恭候王驾只是,听东苍那边传信,穆省龙子近些年修为飞速,近些日子将出关,突破筑基。”
“王上爱护亲子,不如先去一看,勉励几分,稍稍迟些再去北海也不迟。”
“倒也可行,北海路远,一去恐怕没有十天半月回不来。”
许玄起身,眉头拧结,显得有些忧心忡忡,于是便让侯泥备好了车架,先派人通告一声,这才向着槃海行去。
雷车破空,隆隆前行。
“王上近些日子多有愁色,可有什么事情需我等去做的?”
侯泥开口,语气恭谨。
他在这天池处理事情也有多年了,知晓这位龙王的脾性,虽然杀起神通来毫不手软,但平素还是好说话的,故而他才敢开口问及此事。
“还能有何愁的?自然是震。”
许玄语气悠悠,开口道:
“本王愁在震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