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起了祭祀来的事物,却觉是神道之力,沾染了玄妙的福德气象,有些像是昔日见着的 白泽?
他只将这事情一一告知了天陀,同其商议了起来。
“这白泽是神丹 位在三德,祖上也算是有正经传承的。”
天陀苦思一番,只道:
“难道是他们祖上留的手段?”
“恐怕如此。”
许玄目光深沉,继续说道:
“宋氏必然察觉到了祸祝有异,于是特意用了手段,通过祭祀来启动某种仪式,让太始之道去感应「祸祝」。”
“有阴阳变化作为「祸祝」存在的证明,这一道果位不可能从仙碑走脱,但 受到太始之道的影响,我调动起来更困难了。”
他感叹道:
“到底是金丹一级的势力,有真君在,反制的手段来的如此之快!”
“既然如此,应该如何?”
天陀叹了一气,也顿觉面对一位真君的压力,即便紫府再有手段也有局限。
许玄却只淡然开口,继续说道:
“如果是别人,眼下可能已经失去了祸祝的掌控,甚至要付出极大的心力去控制,就是真君也不好说能拿住 可我有仙碑在。”
“我可以在一瞬之间均平仙碑之内的阴阳,停止活动,让「祸祝」在一瞬之间彻底不显。”天陀闻言,当即会意:
“就如你昔日误导元厄一般,只不过这次不是单单藏了阳性,而是直接将整个祸祝果位都藏了起来。”“不是藏。”
许玄否定了天陀的说法,幽幽说道:
“祸祝是阴阳活动的侧面,而一旦阴阳停止了活动,那祸祝这一道也就不复存在了,即是【无形】。”他的目光逐渐拉远,随着内景中一缕虚光闪烁,整片太虚的情况渐渐涌入了他的心神之中,隐约能见得玄妙的气运在流转变化,混乱至极。
随着着大离平辽,天下将定,这一切又都在走向稳定。
许玄如今观测局势,有两个途径。
第一自然是通过「祸祝」去感应祸福,获得启示,第二则是通过虚烝神机去观察太虚。
前者更为模糊,但得来的信息也更重要,也可以主动进行祭祀,获得指示。
后者则只能凭运气,单单一缕太易神机,所见有限,甚至受制于他本身的性命,往往只有真君显世才能窥探到。
可这也足够了,这已经带给了他接近金丹的视野。
“南显之所以要平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