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的女子,面容姣好,气态出尘,怀中正抱着一个白布裹着的婴儿,正在逗弄。
正是华阴山的主人,余岁大真人,杜衡,前些年修成了最后一道神通,已是化水圆满的人物,更是大离第一丹师!
“娘亲。”
这杜少司当即跪下,面目怒火,气道:
“孩儿遭了外人欺压。”
“让你接引萧氏,怎落得这般模样?”
宝台上的女子并未擡头,专心致志地逗着怀中婴儿,即便自己的长子受了重伤也未多看一眼。“是大赤一道的那炳霄真人欺压楸清,孩儿出言阻拦,反被此人借着灵宝之威打伤。”
杜少司语气阴狠,目光不自觉瞥向那个白布裹着的婴儿,听见其笑声,面色却更难看了。
“娘亲,楸清萧氏同我华阴多有交好,贵箐当年也是来拜见过您的,更是我的道侣。”
“您您要为我做主啊!”
宝台之上抱着婴儿的余岁终于有了动作,微微瞥了下方的杜少司一眼,随手一挥,便有一道道银色化水流转洒落。
这化水并不温热,反而阴寒,迅速卷着那一道道太阳丙火向着地下钻去,暂缓了这杜少司的伤势。她的面色稍凝,只道:
“你养好伤了,就去取出山中少阴之宝。”
杜少司听闻此言,神色一震,只当是娘亲准许他去报此仇了。
余岁继续逗着怀中婴儿,不紧不慢地说道:
“然后往北去,那位辟劫剑仙就在军中,你直接去向他寻仇就是,斩了他,就算是解了你这口恶气。”“娘亲,这位是社雷后期的剑仙,怎是我”
“你还知道?”
座上的女子停止哄拍那婴儿,目光移下,仅仅一看,便让那杜少司有些呼吸不上,浑身颤抖。“我对你太溺爱了,不过 眼下有了腹儿,也该让你明白些事理。”
她语气平静,继续说道:
“我向离帝请命,让你为国效力,上面说近来后稷梁那一处不宁,玄秘魔土虽退,可西康原的修士又来侵扰,正缺人手。”
“真悉一道需要磨练,你且去罢。”
这一番话说出,顿时让杜少司面色变得惨白起来,他连滚带爬地靠近了那一处宝台,背声道:“娘亲,娘亲,你怎能让我去那一处战场,贵箐就死在那里,是个万分凶险的所在!”
“娘,你是不是有了弟弟,就厌了我,娘”
浓重的化水光彩氤氲升起,阴冷幽隐,变化凝结,似是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