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镇压我?”
蓐肃的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也未有什么慌乱,甚至也未有挣扎的举动。
“不错,我那侄儿的机缘就落在你之上。”
萧浚声音平淡,却又不可置疑。
如今他兄长的嫡子,也就他的侄儿,辽太子萧设修行藏金,正需要这一件至宝来辅之,尤其是这其中诞生的精怪,更有妙用。
他随之祭出了那一张铁灰色的帝旨,当空镇下,便见那一具金甲之中的白气尽消,神通波动悉数平复。一旁生有狼首的祖灵行出,笑着托举起了这被帝旨镇压的金甲,可很快他的笑容便凝固了,转而是一种惊疑不定的恐惧。
“耶律在狄,有什么问题?”
萧浚察觉到古怪,当即发问。
“回禀大王,这 甲衣里面没有灵性。”
耶律在狄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颤声说道:
“这甲衣没有诞生灵性的痕迹,绝对不是什么金精之属,可先前所观,确实是精怪无疑。”他看着那一道逐渐黯淡的帝旨,继续说道:
“这蓐肃根本就不存在,从始至终活动行走的都是一具藏金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