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出来自找活路,祖父修在「胜金」,先是去求见存世的几位东华真君,却是不得门路。”
“等到了回道人显世,复位纯阳之君,开了东华,我家祖父又去东海拜见,可也是不得入,只能眼睁睁看着东华又闭,纯阳不显。”
“至此他就在藤洲之上坐化,用己土的【素笺】铭刻性命,记下一生,乃有此书!”
这胖和尚面上流露出深深的不忿来,怒道:
“仙道处处都是门槛,处处都是难关,成与不成,和你资质天赋又有多少关系,只看哪一位大人支持!”
“我修得了震雷五法,却连望一望金位的机会都无,于是就投到了往生之中,不过”
他嘴角却有疑似讥诮之意,扫视过在场的诸僧。
“都说我往生乃是易行之道,普度众生,可这里面的门门道道却也不比仙修少了,一个位子一个坑。”一旁黄沙散去,却见那位恶土菩萨已经离了此地。
拓跋厥目光微动,对于这位青羊道统出身的人物,他历来都是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不愿起冲突。只是 今日一看,他拓跋厥,恶土,乃至于这狮子音,倒是不同时代的一般人。
都无门路。
狮子音恭敬取出了一卷散着素白光辉的稷书,交至拓跋厥的手中。
“我知魏王修成神通【太史书】,有令古人,再现其身,可请我祖父再显世一次,镇压社雷至少,要让那辟劫真人不能再作乱,祸害我道净土了!”
拓跋厥沉默少时,虽然他是不愿树敌,毕竞离辽相争后还要过日子,但眼下这要求若是再拒绝,就有些过分了。
“好。”
他轻轻抖落这一卷稷书,看着上面的篆文:
“就看看,少阳王氏的胜金大真人有何等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