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教许明,而许玄自己却觉没什么好传授的了,「少阳」和「社雷」天差地别,就是剑道之间也是如隔天堑。
“还有一件大事,需同你讲一讲。”
许玄目光深沉,看向下方:
“前些日子帝都传了旨,那位陛下已经将婚事安排好了,定在江阳一郡修筑的【朱日宫】,届时你同宋晴完了婚事,就可将那一郡作为治地。”
“你既突破,这异象恐怕也瞒不住天上的元罗,等着南都那边再传一道旨来,应当就要准备这婚事了。”
“宋晴。”
许明语气稍沉,若在思索。
“她说是欲作孩儿道侣,两相扶持,以求大道。”
“道侣?”
许玄听着这个词,缓缓咀嚼,却道:
“我同你娘亲自危难之中走来,相依为命,直至今日,自认也能称得上【道侣】这两个字,这两个字分量不轻,却不是说说就成的。”
“我可托付性命给你娘亲,你娘亲也必然会托付性命于我。什么时候你和宋晴能做到了,再说道侣罢看清一个人,需要的时间不短。”
他的目光缓和几分,看向了这个孩子。
“男女之事,不当太过在意,也不能完全不管,只是最根本的还是自己修为,你若有朝一日能成了道,这些便都是小事。”
“成道”
许明神色稍震,似是觉得这事情对于他一个筑基来说颇有些遥远了。
“既然修了道,谁没有一个登金得位的心思?也不必觉得自己是痴人说梦,诸位大人也有自胎息练气走过来的时候,想一想也没什么错。”
许玄起身,似在叮嘱。
“少阳是通天大道,能够修持,已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缘,理当珍稀,门中到了你这一辈已经忘了攒下这一份基业有多难!”
“可还记得我同你昔日讲的事情?记得你师叔,你师祖,还有一众早早陨落的长辈?”
他看着下方的青年,语气愈沉。
“许明,必不会忘。”
这青年站直了身子,肃然说道:
“有朝一日若是仅剩我一个了,我也会都记得,代大家记得,世世代代传下去,好叫后人知我观这三代之人!”
“你有这心就不错。”
许玄挥了挥手,让这孩子先行离去,他则是孤身在这大殿之中立着。
多少年后,谁会记得他?若是未曾突破金丹,登为真君,岂不又是类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