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石之中,送入内景,清气卷动,便见其被仙碑收摄,却未融入,而是化作一团模糊的灰光在上。
这一团灰光在变化重塑,无数根虚线从其中蔓延而出,贯彻洞天,交织如网。
许玄只觉自己对于整座洞天的把控程度更胜一筹,甚至隐隐感觉到那一团灰光中似乎有某种玄妙波动,似有灵智一般在向他沟通。
在一瞬之间他便明白了这东西本质,并不是仙碑之上脱落的残片,而是另一件东西相关,受了仙碑感召【太易道衍】
正如社雷的根本之器叫做【太始万劫】,虚悉的根本之器叫作【太易道衍】,全称乃是【太易治宇道衍虚宫】!
“道证这是两件事物都是道证,而虚烝的道证竞然破碎了!’
许玄的心中生出极为复杂之感,却暂未去动这一枚残片,只待之后入洞天去细细查看,而眼下则是另有他事。
先前在海外的事情对方已经悉数告知,许玄则是让一旁的行芳先行离去,独留下了他和法言在此。“你问了道途,已知前程在佐燥使霄,而那朱厌一路上遮遮掩掩,未出全力,恐怕也是夏朝的试探 你乃坟羊,说不得此国有利用你的意思。”
许玄的目光之中多了些思虑,直看对方,便让二人都落了座。
“你心中是如何想的?”
“师尊在上,弟子决不会走上邪路。”
许法言回的极为恭敬,似是真挚,唯独一对黄瞳幽明至极。
“不必如此,是善是恶也不是如此分的。”
银色雷光一闪而逝,【司天劫】能明辨话语真假,许玄也知道对方未曾说谎,可也是加了个条件一一师尊在上。
“至火澎湃,崩天裂地,夏时亦能为民请命;乙木繁茂,为谷为果,北辽却多毒花恶草。”许玄并不认为这两条路哪一个就一定善,哪一个就一定恶了,所看不过是人。
“你将来的前程,大可自己去选,只是若行使霄之事,我门和上霄仙宗多有结缘,为师可以帮你铺一铺路。”
他正有感慨,却听得天陀叫嚷道:
“本座乃是上霄道子,将来说不得要接过碧陌的职位,还不多求求我”
许玄未曾理会,不动声色地用一缕清气屏蔽了这老妖,看向了眼前青年:
“你大可将心中想法一一说出,不必藏着,道途不是小事,该怎么走,到底看的是自己。”“上霄的前辈若能证就,愿意提携,我自然是行使霄之举。”
许法言语气幽深,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