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妖类,可愿入我夏国?届时万衍山中的机缘也不是不能分你一道。”
许法言从赤色蜈蚣之上跳下,收回神通,法躯迅速变化,黄尘风沙席卷,转瞬便成了一羊首人躯的妖魔之形,一对黄瞳越发明亮。
“在下仰慕大夏已久,只苦无机会投奔,今见天朝之盛,愿为帝君效力。”
他的声音颇为诚恳,当下行礼,一气嗬成。
“不错,你可跟在本王身旁,倒也不用受死。”
这朱厌的眼中露出几分冷光,滚滚血气在其身旁升腾,他始终盯着那坟羊的动向,对方若是有任何异常,在这个距离不会有任何活命的机会。
他紧握着的巨手缓缓张开,内里却是一枚散着冷光的灰色铅丸。
“以为用了【洗铅华】,化了阴铅,本王便拿你寒玨没有办法了?”
这朱厌的双瞳之中闪过一丝暴戾,两指夹住了这一枚铅丸,怪力陡生,竞是单靠着肉身就让这一枚辛金紫府中期所化的铅丸有了裂痕。
砰!
丝丝缕缕的玉血从其中流出,伴随响起的还有女子痛呼之声,便听得这朱厌怪笑道:
“寒玨,本王正缺一人属的妃子,你若是肯从了,今日也就不必领死,修行「辛金」还敢来掺合此事?”
“聚窟洲上不过是你【新玉门】和【正蔚观】两家,说是金丹道统,底蕴早就用尽,别家仙道给你等几分薄面,我大夏可不会留情。”
“外海乃是我帝朝必须拿下的地界,赤凤那边都已顺从,你还有什么不服气的?”
这铅丸之上的裂痕越发多了,堂堂紫府中期的仙道真人就这般被揉搓拿捏,看的许法言心绪稍沉,思绪百转,只想着如何走脱。
这寒玨虽然修行「辛金」,但好歹也是紫府中期,虽然斗法不行,保命的功夫必然是胜过自家的,眼下数个回合就败阵了,足见这朱厌的厉害。
“不识擡举。”
猿猴的面上多了几分冷意,微微发力,银血流淌,它转而又贪婪地舔舐起了那一枚铅丸中流出的血水。这妖物眼中却有了更怪异的光彩,看向下方的羊首精怪。
“本王听闻 坟羊乃是雌雄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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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许法言心志坚定,眼下也被这朱厌的话给惊到,心中更是升起一阵冷意,思索起了如何周旋。后方却有浩荡的元磁神光打来,凝聚如山,压在这朱厌的上方,顿时镇的这妖物法躯向下一沉,头颅低垂,血气如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