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是他陪三位父母打麻将。
「今年不跟他玩,今年非教会你不可。」李妈妈拉着刘艺菲就走。
「去吧,我在这儿看着。」
刘艺菲被婆婆拉去打麻将,一边走一边说:「要不我出1000块钱你们三个分了吧。」
「那不行,麻将要玩起来才有乐趣。」
结果就是,凌晨2点,四人散桌,新手刘艺菲一吃三,赢公公婆婆和亲妈共计1200块。
「后面赢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刘艺菲挠挠头,向李秋棠汇报今晚战绩。
「你这是新手保护期,也就赢这一回,第二回就没了。」
第二天大年初一,虽说外面大环境不是很好,但今天还是有不少客人登门拜年,一家人都热情接待了。
意外来客是舒嫦和申澳,他们两个谁来都不意外,两人一起来就是意外。
看两人亲密的模样,想来事情大抵是定下了。
「我不喜欢官宣这种形式。」舒嫦道,「这我个人的事,又不是什么社会新闻,还官宣。拍到了我就大大方方承认,没拍到我就该干吗干吗。
倒也是这个道理。
舒嫦把李溪桥抱到自己腿上:「认得我是谁吗?叫干妈,叫干妈这个红包就是你的。」拿了个红包在他面前晃。
李溪桥伸手拿过就要往嘴里塞,舒嫦又把红包拿走。
「现在到了口欲期,见什么啃什么。」
女人在谈感情和孩子,李秋棠就和申澳聊工作。
申澳现在手里在筹备一部有关电诈的片子。
「是闻牧野的项目,但闻牧野去年接了鹏城的一个项目,就把这个片子给我做了,我看了资料,很有现实意义。」
「牧野那个片子我知道,鹏城纪念改革开放的献礼片。特别不好做。」鹏城也是看到闻牧野能玩转《药神》这样的敏感题材才找他的。
鹏城那部任务片限制很大。首先,必须发生在鹏城,且必须是创业故事;其次,不能改编真人真事,免得被人说是给他人树碑立传:再次,也是最扯的一点,整部戏不能有打压主角创业或恶意跟主角竞争的反派,但可以有人给主角捣乱;最后,影片必须在2022年3月及以前上映,因为1979年3月宝安县改为鹏城市。
闻牧野拿到这个项目一个头两个大,当即求助了李秋棠。
李秋棠给他的建议是,采用《药神》的小队模式,也给这个创业的主角写一个小队,每个人都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