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已经列入规划,年内就要正式破土动工了。”
“这是大势,挡不住的。”
黎永富又不屑地插口道:“他再牛逼,也是北国的市委书记,还能管到我们安浪?”
蠢货!
杜可正在心里骂了一声。
这些年,又是酒又是女人又是毒品,早就把脑子搞坏了。
想当年,黎永富多聪明啊?
“哪怕我们不乐意,盛龙那些大人物,南贡那些资本家,也是绝对经不起这种诱惑的。就昨天,阮氏桃的一个面首,就给我打过电话,询问我们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应对北国这次大开发行动。”
听到阮氏桃的名字,哪怕傲气如黎仲民,也不由得郑重起来。
阮氏桃并没有正式的官方身份,但在南贡的资本圈子里,那真是大名鼎鼎,手中握着巨额金钱财富,被私下里称为“安浪首富”。
而她同时,也是南派的最大金主。
盛龙的大人物里,有好多位,阮氏桃都是能说得上话的。
虽然现在在盛龙,依旧是北派为主,但南派的话语权,也不可能被完全剥夺,总要给人留一些余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