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那位大能究竟是什么来头?”
“一身酒气,歪歪斜斜,抱着个酒葫芦……这特征,我怎么觉得有些耳熟?”
“耳熟?你认识?”
“我……我想起来了!酒剑仙!他是截教的酒剑仙顾长青!”
“什么?!就是那个一日之内连踏昆仑、灵山两大圣人道场,硬接元始圣人全力一击而毫发无伤,气得接引圣人吐血的那位?”
“除了他,还能有谁!”
“我的天……”
一众生灵虽然并不识得顾长青,但也已经从他那极具标志性的醉态中,分析出了他的身份。
人的名,树的影。
酒剑仙顾长青这六个字,如今在洪荒意味着什么,没有人不清楚。
那是连道祖都敢怼、连圣人都敢打、连圣人道场的灵脉都敢抢的存在。
那是洪荒第一惹事精,也是洪荒第一战力天花板。
这样的人物,来淮水做什么?
所有人的心中,都浮现出同一个疑问,却没有人敢开口问。
因为他们已经被吓破了胆。
……
淮水上空。
顾长青收回手掌,随意地甩了甩,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不值一提。
他歪着头,看向淮水深处,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致的笑意。
“呃……还不出来么?”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含糊不清。
可在此刻死寂的淮水之上,却清晰无比地传入了每一个角落,传入了淮水最深处。
沉默。
长久的沉默。
淮水深处,没有任何回应。
那狂暴的水之法则已经完全收敛,仿佛方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不过顾长青很清楚,对方此时定然在暗中观察自己。
或者说,它是在犹豫、纠结。
“呵呵”
轻笑一声,顾长青自顾自的又是几大口美酒入肚。
一时间,他的眼神愈发朦胧,醉态愈发浓重了。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依旧带着亘古不散的醉意,却多了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赤尻马猴,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
“传闻之中,你通晓天机,能预知祸福,趋吉避凶。”
“那你应该能算到……”
顾长青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