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沉默不语,也不再多费口舌。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醉眼,嘟囔道:
“行了行了,师伯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放心,我顾长青做事有分寸,不会把你阐教的道场搞塌的。”
“就取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
说完,他也不管元始天尊那张黑得能滴墨的脸,转过身去,双手再次结印。
一道道玄妙至极的法则神链从他掌心涌出,如同一条条灵活的蛟龙,钻入那条粗壮的昆仑祖脉之中。
“轰隆隆——”
整条地脉再次剧烈震颤起来。
土黄色的灵气被强行抽出,汇聚成一条条奔腾的河流,涌向顾长青腰间那枚空空如也的酒神葫芦。
酒神葫芦打开,展露出可怖的吞噬之力。
只见大片大片的灵脉气息,倒卷而起,不断的灌入酒神葫芦之中。
顾长青醉意熏熏,脸上却露出一抹满意的表情。
“呵呵呃不错,不错!”
“就是这个味道,若酿成酒,必然是绝世仙酿啊。”
顾长青喃喃自语,完全不理会身后那道几乎要杀人的凌厉目光。
元始天尊攥紧了手中的三宝玉如意,指节捏得发白。
他想出手,想制止这个无法无天的醉鬼。
可理智告诉他——
出手,只会自取其辱。
最终,这位高高在上的阐教教主,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家的地基被人当成了酿酒原料。
那张刻板严肃的脸上,写满了四个大字。
欲哭无泪。
他看着顾长青那自顾自“忙碌”着的背影。
自家祖脉,可谓是被粗暴的不断剥离,汲取。
不难想象,此刻的接引准提,说不定也在灵山之中,看着自己的热闹。
甚至,通天在金鳌岛上,必然也知道此处发生的一切。
但直到此时,却没有任何的表态。
这在元始看来,同样也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想起自己堂堂盘古元神所化、玄门圣人、阐教教主,此刻却只能站在自家道场里,眼睁睁看着一个晚辈挖自己的地基。
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而除此之外,更可气的是
远处那些围观的修士,虽然压低了声音,但以圣人的耳力,又岂会听不见?
“啧难道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