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
“截教众人,是背负了些许的业力,但在那业力之下,更重要的,便是那出自本源、甚至几乎融入根基的心魔。”
顾长青一边说着,一边摇摇晃晃地走向大殿门口。
通天教主紧随其后,原本紧绷的肌肉因为这番话而变得更加僵硬。
“长青徒儿,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心魔从何而来?”
“为何连本座与后土道友联手,都无法将其彻底根除?”
通天的话语中,已经带上了几分急促之感。
或许是之前后土出手,以地道伟力加持的缘故。
眼下,无数截教弟子的状态,似乎更加古怪了。
通天自然想要尽早解决这个麻烦。
而下一刻,顾长青的回应,便继续响起了。
“呃…也没什么,不过是那昔日的魔祖罗睺,重现天地间罢了。”
“且他动用心魔之道,勾起了我截教所有人心中的一缕心魔。”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整座金鳌岛的上空,原本平静的云层突然剧烈翻滚起来。
一道惊雷毫无征兆地在东海深处炸响。
“魔祖…罗睺?”
通天教主重复着这个名字,右手猛地发力,青萍剑的剑鞘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那是开天辟地以来,龙汉量劫时期最恐怖的禁忌。
那是曾与道祖鸿钧争夺天道正统的存在。
后土的呼吸也变得沉重了许多。
她想到了地府深处那些永世不得超生的阴魂,想到了那场几乎打碎了洪荒西部的道魔之争。
若是罗睺重现,那这洪荒的天,恐怕又要变了。
顾长青靠在石阶旁的石狮子上,手里摆弄着酒葫芦的塞子。
“那罗睺动用了心魔之道,将整座截教的气运作为媒介。”
“我截教这些这些弟子,平日里讲究有教无类,因果沾染得太多太杂。”
“罗睺不过是顺着这些因果,给每个人都种下了一颗种子。”
“这种子在地道之力的压制下,非但不会枯萎,反而会吸纳那种净化的力量,转化为更深的执念。”
顾长青说着,再次举起葫芦。
通天教主看着顾长青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心中的震动却一波接一波。
他无法想象,顾长青是如何在醉梦之中,看穿了这连圣人都推演不出的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