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旁观者的姿态,根本懒得插手干预。
顾长青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
辛辣的酒液流淌过喉咙,带来一阵火烧般的快感。
他的脑海中,开始推演着种种可能。
让罗睺去对付元始天尊?去恶心接引准提?
甚至,去给紫霄宫里的那位道祖找点麻烦?
似乎都是不错的选择。
至于截教这些弟子……
顾长青的视线再次扫过那些狂热的人群,这一次,那份百无聊赖之中,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意味。
温室里的花朵,是经不起风雨的。
这场由罗睺掀起的心魔之劫,对他们而言,既是劫难,又何尝不是一场残酷的试炼。
能挺过去的,心境自然会得到淬炼,日后在大劫之中,也能多一分活命的机会。
挺不过去的……
那也只能说明,他们本就在应劫的名单之上,早死晚死,并无区别。
洪荒,终究是强者为尊。
慈悲,是这片血色大地上,最无用的东西。
顾长青打了个长长的酒嗝,酒气混杂着他身上常年不散的慵懒气息,让他周围的几名弟子下意识地退开了几步。
他浑不在意,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酒葫芦,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呢喃。
“就是不知道……”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这魔道酿出的酒,会是何等滋味呢?”
想到此,他看向金鳌岛外的眼神,愈发深邃,愈发意味莫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