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又灌了一口酒，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和促狭的笑意。
“你想想，他可是圣人，圣人最重脸皮。”
“能让他当着全洪荒的面，说出‘自惭形秽’这种话，可见师叔你的风采，已经彻底击溃了他的道心。”
“这难道不是最高级别的赞美？”
顾长青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的在为接引开脱。
女娲被他这番歪理邪说气得一时语塞。
她快步走到顾长青面前，伸出玉手，就想去抢他手中的酒葫芦。
“歪理！我看你是喝糊涂了！不许喝了！”
顾长青身子一侧，轻巧地躲了过去，笑嘻嘻地看着她。
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女娲满是无奈。
她那副又羞又恼，偏偏又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模样，实在是赏心悦目。
顾长青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正想再调侃两句，忽然神色一动，将酒葫芦收了起来，懒洋洋地从青石上坐直了身子。
女娲也察觉到了什么，那张布满黑线的俏脸瞬间恢复了圣人应有的清冷与威严，转头望向不远处。
虚空之中，波澜微兴。
一道伟岸的身影缓步踏出，身着青色道袍，面容清癯，自带一股诛绝天下的锋锐之气，却又被完美地内敛于身。
正是截教之主，通天教主。
他一出现，目光便落在了顾长青和女娲身上。
当他看到女娲那还未完全散去的愤懑，以及顾长青那一脸促狭的笑意时，不由得微微一怔。
随即，一抹会心的笑意浮现在他的脸上。
这小子……
恐怕古往今来，诸天万界之中，也就只有顾长青一人，才敢这么调笑圣人了。
而且调笑的还是女娲。
换做旁人，哪怕是圣人弟子，敢如此“没大没小”，恐怕早就被女娲一巴掌拍进混沌深处了。
可偏偏到了顾长青这里，女娲却只是气鼓鼓的，毫无办法。
此情此景，饶是通天这般心境，也觉得颇为有趣。
心中想着，通天也迈步走了过来，他先是对着女娲微微颔首，开口称赞。
“女娲师妹，先前当真是霸气压盖九天十地啊。”
他的言语之中，满是真诚的赞叹，不带一丝一毫的虚假。
无需多说，众人也看得出来，通天此时满是欣喜。
毕竟这一次，又是壮了自己一方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