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好了,但好像,好的不完全。
我感觉,我应该是活泼的……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还是没有完全理解这个字,我还是,不完整。
……
王守拙在白云观住了两日,临走前又把清虚道长单独请来,当面致谢,又添了一笔不薄的香火钱。
他也是真的放了心,儿子留在道观是对了。
……
此后,王耀依旧在白云观生活。
照旧看经,照旧发呆,照旧静静看着心神中的那个【我】。
只是如今这份发呆落在旁人眼里,已然换了味道。
——王大师又在悟道了。
自那日他在大殿中,为白云观百年难解的经义争论盖棺定论后,观中上下看他的眼神便彻底不一样了。
不少门人都开始叫他“王师傅”“王大师”,一副要把他供起来的态度。
甚至王大师的名声越传越广,鱼城、鹅城一带,不少香客都听说白云观里出了位十五岁的大师,上香时专门来见识见识。
看完之后,往往更信了。
少年生得好看,眉目清俊,气质清冷,还总是一动不动,跟圆寂了似得,一看就像得道高僧。
王耀对此并无太多感觉。
众人恭敬也好,热情也罢,于他而言,无所吊谓。
他只是越来越觉得,自己好像还是不正常。
具体哪里不正常,他又说不上来。
于是某一日早课后,他抱着道经,去找了清虚道长。
清虚道长正在喝茶,见王耀进来,立马放下茶盏,笑道:“王大师,可是有何见教?”
王耀想了想,问道:“我是不是哪里不正常?”
清虚道长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这还得了!
大师悟道悟出自我怀疑来了?
他自然是捧着,连忙摆手,一脸正色:“王大师何出此言?你这是先天闭口禅根器,闭口藏神,如今慧根显现,与凡俗之人自然不同,岂可妄自菲薄?”
“天才嘛,总归和常人是不一样的。”
“不必多虑,不必多虑。”
王耀自诩为修道的天才,对此自然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然后,他又去问灵曦。
灵曦帮他整理着衣领,眼神温柔,自然也是以鼓励为主:“小耀没什么不正常的。”
“你已经很棒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