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儿?”
莱蒙特擡起头,脸色难看。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也是雅典。”
罗宾没有说话。
莱蒙特继续翻,手指有些发抖:“还有他们公司的十几名精英雇佣兵,两天前,从苏莱曼尼亚机场出发,飞往迪拜,然后转机飞往一”
“别说了。”罗宾打断他。
他转过身,走到窗前。
威士忌还放在桌上,冰块已经化了一半,杯壁上挂着一层水珠。
融化的威士忌在杯底积了浅浅的一层,琥珀色的液体里泡着几块透明的冰,像是泡在酒里的琥珀。远处的枪声又响了几下,这次离得近一点。
听起来像是ak47的连发,然后是一阵更急促的回击,然后是沉寂。
绿区外面就是这样,永远有人在打,永远有人死,永远有人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不会变成尸体。他突然想起刚才情报里提到的那个细节。
宋和平被带走之前,在阿尔斯兰耳边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罗宾端起酒杯,把剩下的威士忌一口干掉。
冰块碰在他嘴唇上,凉得有点刺骨。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火烧火燎的,像是吞了一口刀子。三天前。
他在伊利哥最精锐的左膀右臂和一些手下三天前就已经出境了,都去了欧洲。
去欧洲干什么?
去欧洲能干什么?
罗宾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他的后背有些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