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什么都没摸清就让总局派人过来,自己什么都捞不到。
手机记得保持开机。
会有惊喜。
什么意思?
这两句话反复在脑海里盘旋。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老婆昨天发来的照片,儿子和女儿站在雪地里,冲着镜头做鬼脸。
他把手机攥在手里,攥了很久,直到手心都出了汗。
窗外,宋和平正被押上另一辆车。
脊梁还是那么直,头还是微微昂着,像是被押解的不是他,而是他身边那些人。
阿尔斯兰盯着那个背影,突然有种冲动。
他想冲下去,把那个人拽出来,问清楚他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车子已经发动了。
宋和平被塞进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门关上,消失在夜色里。
巴格达,绿区,郁金香酒店。
罗宾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格兰菲迪18年,看着窗外的夜景。
威士忌加了冰块,冰块在杯子里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喜欢这种声音,喜欢这种在危险边缘品尝奢侈的感觉。
这是他留在伊利哥的原因之一。
在这里,每一口酒都可能是最后一杯,每一晚都可能是最后一夜。
这种滋味会上瘾。
绿区的夜晚很安静。
至少表面上很安静。
远处的巴格达市区偶尔传来几声枪响,像是有人在放鞭炮,又像是有人在敲破锣。
有时候是ak47的短点射,有时候是重机枪的长连发,有时候是爆炸的闷响,分不清是路边炸弹还是迫击炮。
这些声音罗宾听了十几年,耳朵早就习惯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莱蒙特走了进来。
“有消息了。”
莱蒙特走到办公桌前,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敲了几下键盘,调出一个画面。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明暗分明。
“我们的眼线跟了宋和平的车队一路,刚传来的。”
罗宾终于转过身,端着酒杯走到桌前。
画面上是一段视频,很模糊,是用高倍数夜视望远镜拍的,带着绿色的夜视色调。
画面在抖动,显然拍摄的人距离很远,手也不够稳,呼吸都影响画面的稳定。
可以看见d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