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瘫坐在地上。
他的脸煞白,防弹背心下的衬衫已经湿透了,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柏油路面上咽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检查到第三十一辆的时候,拆弹组的人已经换了三拨。
不是换人,是轮流。每个人检查五六辆车后,就得换下来休息几分钟。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那种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维持不了太久。
哈坎检查完第所有车辆,从车底下爬出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起来。
法提赫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哈坎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两下。
他爬出车底,站起来,腿有点软。
“怎么样?”法提赫远远地喊。
哈坎摇了摇头,比了个手势:没事。
整个案件过程持续整整四十分钟后,拆弹组的人陆续回到阿尔斯兰面前。
哈坎走到阿尔斯兰面前时,摘下头盔,露出了湿透的头发和满脸的汗。
“关长。”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喊了三天三夜:“检查完了。五十辆车,没有爆炸物。”
“辛苦了。”阿尔斯兰说。
哈坎点点头,转身想走,腿一软,差点摔倒。
旁边的人扶住他,搀着他往旁边走。
阿尔斯兰看着他们的背影,眉头没有松开,反而皱得更紧了。
没有爆炸物。
宋和平的车队里没有陷阱。
那家伙就这么老老实实地束手就擒?
“派人搜查车辆。”阿尔斯兰说,“仔细点。先查货箱,从中间那些车开始。”
他特意嘱咐了“从中间那些车开始”。
线报说二十辆车装军火,三十辆车打掩护。军火车不会在最前面,也不会在最后面,一定在车队中间。几十个海关人员冲上去,开始爬车厢、撬货箱门。
有人钻进驾驶室,翻座椅,撬储物箱,扯出里面的杂物扔了一地。
手电的光柱在夜空中乱晃,照得人眼花缭乱。
“关长!有东西!”
闻言,阿尔斯兰顿时精神大振,大步流星走过去。
第十七辆车。
货箱门已经被撬开,手电光照进去,里面堆满了码得整整齐齐的绿色铁皮箱子。
阿尔斯兰走到第十七辆车前。
货箱门已经被撬开,手电光照进去,里面堆满了码得整整齐齐的绿色铁皮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