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上了,说不上来是蛇还是别的什么。
他在阿达纳混了二十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狠的、横的、不要命的,但从没见过这种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杀气,没有威胁,什么都没有。
但正因为什么都没有,才让人心里发毛。
“照做。”宋和平重复了一遍,推开车门,第一个站到路边,双手抱头。
夜风吹在他脸上,带着咸味和泥土的腥气。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车队的其他人陆续下来。
将近一百号人,全是货车司机和凯马勒的几个手下。
他们面面相觑,搞不清楚状况,但看到宋和平已经双手抱头站在路边,也只能照做。
一群人乱糟糟地站到公路两侧,手放在脑袋上,像一群等待被押解的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