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站了。
他拿起对讲机:“一号,一号,报告位置。”
几秒钟后,对讲机里传来凯马勒的声音:“我们已经在排队了。前面还有大概二十辆车。能看见检查站的屋顶了。”
“海关的人呢?”
“看见了。穿制服的,站在岗亭外面抽烟。还有几个便衣,好像在核对什么。”
宋和平沉默了几秒。
便衣?
凯马勒没提过有便衣。
“认识的人在里面吗?”
“看见了。有我的人,站在三号通道口,正在跟一个司机说话。”
宋和平松了口气。
“小心点。”宋和平说:“有情况立刻通知。”
“明白。”
对讲机又安静了。
宋和平开始在心里过流程。
第一批五辆车,全是纺织品。
货单上写的是“成衣及纺织品”,产地华国,进口商是伊斯坦布尔的一家贸易公司。
这家公司虽然是凯马勒众多皮包公司里的一家,但却是真实存在的,有办公室,有电话,有人接电话。就算海关打电话核实,那边也会说对,是我们公司的货,从华国进的,转口伊利哥,再运回土鸡国卖。凯马勒用了公司名,伪造了货单,盖了假章。
除非海关官员亲自上门核查,否则穿帮的概率很低。
可是土鸡国每天过境的车成百上千,哪有时间挨个核实?
宋平安慰自己。
他又想起罗宾。
那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脑子里,拔不出来。
法拉利说,aafes的人在打听他什么时候去喀布尔。
罗宾在伊利哥也有眼线,不可能不知道他回来了。
说不定这会儿正躲在某个地方,盯着他的车队,等着找机会下手。
但罗宾能干什么?
在伊利哥境内动手?
不可能。
伊利哥是自己的地盘,他罗宾在伊利哥要对自己动手是找不痛快。
在边境动手?
这个可能性很大。
所以要小心。
现在就看第一车过境情况如何。
想了半天,宋和平决定不再花费精力去思考这种避免不了的问题。
反正就是一句话,自己做足预案一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看了眼窗外,太阳开始偏西了,光线变成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