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整个计划知道内情的人太多了,包括伊利哥的司机、土鸡的中间人、穆斯塔法的船员、凯马勒的手下……
任何一个人嘴不严,消息都会被泄露。
头疼啊……
宋和平都忍不住挠起了头。
挠着挠着,他发现头顶那块已经有点稀疏了。
快四十的人了,头发一天比一天少,都是这么愁出来的。
必须想出一个应对的策略,否则这事得黄。
什么策略?
他想过把知道真相的人控制在最少,但看起来很难做到。
愁人……
就在他苦思冥想的时候,手机响了。
看了眼屏幕,是法拉利。
他接通电话。
“宋?”法拉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这边摸到一些情况。”
“说。”
法拉利说:“aafes的耳目最近到处在打听你什么时候到喀布尔。我总感觉不对劲。”宋和平的眼睛微微眯起。
这不是好消息。
打听自己什么时候去喀布尔?
什么意思?
想在喀布尔动手?
“你怎么知道?”
“我有眼线。”法拉利说:“一个在喀布尔机场工作的家伙,aafes的人找他打听过航班信息,给钱让他盯如今旅客名单,如果发现你就立即报告。。”
宋和平沉默了几秒。
“还有呢?”
“还有一”法拉利顿了顿:“我听说他们在接触哈卡尼。”
“哈卡尼?是谁?”宋和平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法拉利说:“哈卡尼是一个武装组织,和阿富汗政府、美军、cia都打过仗,绑架过西方记者,也斩过阿塔的叛徒,专门收钱干过私活。他们要价极高,但几乎从不失手。”
“他们想买通这家伙对付我?”宋和平问。
“我听说是。”法拉利说:“具体干什么不知道。但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出现。你小心点,我感觉不对劲宋和平“嗯”了一声,然后说道:“我近期不回去阿富干,所以你别担心,让他们在那里等吧,我得跑一趟二毛那边。”
“那就好,二毛那边的事你也要小心,两只狗熊之间火药味现在很浓,分分钟打起来,你保重。”法拉利说。
宋和平挂了电话,站在窗边又待了几分钟。
法拉利最后那句话还在脑子里转一“两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