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在喀布尔有接头人,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他,会有人跟你对接。”
宋和平看了他一眼。
“不用。”他说:“我自己的人就够了。”
韩没再坚持。
他拎起公文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宋和平一眼。
“宋先生,”他说,“保重。”
门关上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中央空调的送风声,细微的、持续的白噪音。
宋和平站在窗前,看着韩的背影消失走廊尽头。
他没有立刻动。
这是他的习惯。
谈判结束后,总要给自己留几分钟,什么都不做,只是站着。
让信息沉淀,让情绪平复,让脑子从“对话模式”切换到“思考模式”。
然后回到房间。
一切都和半小时前一模一样。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三亿是第一笔。
之后是九亿。
再之后,不知道……
但绝对不少。
以美军处置闲置军火的价格看,这等同天上掉美元。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要接下要将数亿十亿计算的军火装备送到二毛那里去,要烧疼大毛,当然,势必也要烧疼那个叫厨子的朋友。
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但他知道,他没得选。
宋和平走到迷你吧前,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两口。
然后他回到沙发前,拿起韩留下的那份文件,又翻了一遍。
数字、账户、时间节点。
三亿美元,第一批。
卢森堡的基金走三手,最后进开曼的账户。
干净的钱。
追不到源头的钱。
他把文件放下,从茶几下面抽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开机,输入密码,打开地图。
屏幕上出现了一片他无比熟悉的地名一一伊利哥、西利亚、土鸡、黑海、二毛。
他开始在脑子里酝酿运输路线,顺便理清一个问题。
问题很简单
怎么把这些美国军火从伊利哥运到二毛?
问题也很复杂。
大毛的人如果知道了,会不惜一切代价拦截;波斯人不会帮忙,他们是大毛的伙伴,也是阿美莉卡的敌对方,哪怕自己和阿凡提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