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谁可以收买,谁可以威胁,谁可以干掉。”
激光笔的光点落在喀布尔的位置上。
““音乐家’防务在阿富干的办事处,就在喀布尔。负责人是那个混血,叫做法拉利,还有白熊夫妇,他们的主要业务是从坎大哈往各个美军前进哨站运宋物资,这是陆军的合同。”
红点移动到坎大哈。
“法拉利一般坐镇坎大哈,具体业务执行者是白熊和女王。这两个人不好对付,但他们在明处,我们在暗处。”
红点又移动回喀布尔。
“最关键的是,我听说他最近很可能会获得阿富干那边的撤军遗留军火的合同一”
理查德森放下激光笔,转过身看着在场的人。
“如果这事属实,他人真的到了阿富干,那么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为什么你确定他一定会去阿富干?”有人问。
“因为运输问题。”理查德森说:“阿富干的装备,要运出去必须走陆路,经过巴巴羊或者中亚国家。这些路不好走,他得亲自过来踩点,见人,谈条件。”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他在伊利哥拿到的只是第一批。阿富干这边还有更大的一批等着处置。如果他想要全部吃下,就必须亲自来一趟。”
法务总监举手。
“我有一个问题。”她说,声音很稳:“就算他来阿富干,我们怎么动手?他毕竟是和国防部签订合同的正式承包商,我们公然袭击他,干掉他恐怕不妥,这事万一事情闹大了,我们也有麻烦。”理查德森点了点头。
“您说得对。”他说:“所以我们不能自己动手。我们要找别人。”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脸。
一张典型的普什图人的脸。
浓密的胡须,深邃的眼睛,头上裹着传统的头巾。
照片拍得不是很清晰,像是从远处偷拍的,但那人的眼神让人印象深刻。
冷漠,平静,像看惯了生死。
“这个人叫哈卡尼。”理查德森说:“普什图族,在坎大哈长大。跟阿塔有关系,但不受阿塔控制。他自己带一队人马,专门干脏活。在这一行里,他的代号是“老师’。”
“老师?”有人问,“什么意思?”
“因为他每次动手之前,都会给目标留一个机会。”理查德森解释道:“像一个老师给学生留作业一样。但他留的机会,从来没有人抓住过。”
会议室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