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瑞士警方到现在都没找到凶手。”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有人咳嗽了一声。
有人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菲利普斯环顾一周,开口了。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单词都很清楚:“宋和平这个人,不好对付。罗宾试过来硬的,派人去杀他,结果人没了。罗宾也试过软的,邀请他见面,想跟他合作,分他一部分利润,他不干。软硬不吃。”
他顿了顿。
“但他手里那批装备,我们必须拿到。不是因为我们缺那点钱,是因为一”
他看了一眼运营总监霍华德。
霍华德接过话头说道:
“因为公司的威望,如果不能处置好这个问题,那么一直和我们合作的盟友,都会对我们的能力产生质疑,对公司未来的发展非常不利,何况……那批装备里有热门的敏感货。标枪反坦克导弹、巡飞弹、军用无人机、第三代夜视仪……目前都是市场里的抢手货,我们的客户非常需要。”
财务主管举手:“那批装备不是应该列在处置清单里吗?怎么会有这些敏感货?”
“名义上是列了。”霍华德苦笑了一下:“但你知道巴拉德的仓库有多乱吗?去年一年,光是从那里“失踪’的夜视仪就有两百多副。这次撤军,所有人都在捞最后一笔。基地的指挥官想换美元,后勤的军官想换绿卡,那些承包商想换装备。宋和平接手的这批货里,到底有多少敏感货,只有他自己知道。”“所以他现在手里有个烫手山芋?”有人问。
“对。”菲利普斯说:“烫手得很。标枪反坦克导弹,一枚在黑市上能卖到十万美元。巡飞弹,五万。军用无人机,二十万起步。这些货他要想自己吃下去,得找买家。但买家不好找一一卖给中东那些武装,政府会盯上他;卖给我们,他不愿意。”
“那他想干什么?”运营总监霍华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