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
电话那头,韩似乎松了口气。
虽然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宋和平能听出那一点点细微的变化。
“太好了。”韩说:“奥观海先生会很欣慰的。接下来我会亲自跟你对接具体细节。对了,你近期有去阿富干的打算吗?”
宋和平的眉毛微微一动。
“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韩说:“只是随口一问。你知道的,装备处置的第一步在伊拉克,但大头在阿富干。如果你要去那边踩点,我们可以安排人接应。”
宋和平“嗯”了一声,没接这个话茬。
韩也没再追问。
“那么,我们明天见个面,碰一下这件事的细节?”
“没问题,随时恭候。”
两人又寒暄了两句,挂了电话。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宋和平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把它放到茶几上。
不到两小时。
他给出了答复。
现在没有回头路了。
门铃响了。
宋和平看了眼手表。
晚上十点四十七分。
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灰狼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鱼眼镜头里,正对着猫眼咧嘴笑,像个等着开饭的孩子。
门开了。
“我就知道你还没睡。”灰狼晃进来,手里拎着两瓶威士忌,“苏格兰的。”
宋和平接过一瓶,看了眼标签:“麦卡伦18年。还不错。”
“所以我才搞了两瓶。”灰狼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一边开酒一边说,“白宫那老头儿跟你聊什么了?我瞅你回来时候那表情,跟刚吞了个秘密似的。”
宋和平没接话,走到迷你吧前,从抽屉里翻出两个杯子。
酒店提供的玻璃杯,底部印着华盛顿四季酒店的烫金字样,边缘有一道细微的划痕。
他把杯子放到茶几上,打开威士忌,倒了两个两指深的酒。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灯光穿过酒液,在茶几玻璃面上投下一小块温暖的光晕。“奥观海给我介绍了个生意。”宋和平端起自己的那杯,没喝,只是握在手里感受着杯壁的温度,“叫我参加他的「毒丸’计划。”
灰狼眉毛一挑:“毒丸计划?”
“美军开始从伊利哥和阿富干撤军,留下来的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