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会给我带来不少的麻烦。”奥观海笑了:“宋先生,你在这个行当里干了多少年了?”
“十几年了。”
“十几年。”奥观海点头道:“那你应该知道,在这个行当里,有些界限,有时候比纸还薄。你今天做的事,明天可能就变了。你今天不能做的事,明天可能就能做了。何况……你要是真的怕这些,早就不干这行了,我说得对吗?”
他看着宋和平,继续说道:
“想想看,那里面有多少利润,是个天文数字。当然,我不会用这个来收买你。因为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能用钱收买的人。”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壁炉的火光只能照到他背后,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我是想请你做一件事,一件……我认为对的事。”
宋和平听着他说话,自己没吭声,继续闭嘴。
“鸟克兰的事,你知道多少?”奥观海背对着他问。
“知道一些。”宋和平说,“前几年那件事之后,那边一直在打。有些人在背后支持其中一边,你们的人支持另一边。打了好几年了,死了很多人。”
奥观海问:“为什么打?”
宋和平沉默了一下,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因为有些事情一直在往前推?”
“对了一半。”奥观海转过身:“那是一个原因,但不是根本原因。根本原因是,有些人受不了了。他们受不了自己的家门口出现一个跟他们不对付的政府,受不了自己的基地可能保不住,受不了自己曾经的邻居变成别人的前哨。”
他走回椅子前,但没有坐下,只是站着。
“前几年,他们动手了。拿走了一些地方,因为那是他们在乎的。然后他们在那边做了一些事,让那个地方永远乱下去,让那个国家永远进不了他们不想让它进的地方。”
他低头看着宋和平。
“但这是开始,不是结束。”
宋和平擡起头。
“什么意思?”
奥观海没有直接回答。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那个国家真的进了他们不想让它进的地方,那些人会怎么做?”宋和平想了想。
“他们会跟你们玩命。不过,你确定真要走到那一步?”
“对。”奥观海点点头:“他们会觉得被逼到了墙角,没有退路了。他们会觉得,如果不做点什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