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办公室里。杀他的人,一枪打在他眉心,干净利落,没留下任何痕迹。监控被干扰了,报警被切断了,连隔壁办公室的人都什么都没听到。如果真是宋和平的人干的,那他确实有两下子。”
他把简报放回桌上。
“我们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他说:“能干事,而且知道怎么不留下痕迹。”
西蒙沉默了几秒。
他在想另一件事。
“总统先生,”他终于开口:“有一件事我想提醒您。”
“说。”
“这个人不好控制。他不是一个可以被随便摆布的人。之前我们把他列入了悬赏名单也没能抓住他,而且还能反杀,说明他不仅有本事,而且有心机。这种人,如果用好了,是把好刀;如果用不好,或者反过来……那会很麻烦。”
奥观海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是慢慢的自信,甚至有一点点不屑。
“你觉得我控制不了他?”
西蒙没说话。
他不想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确实不确定。
奥观海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动作很亲密,像老朋友之间的交流,但在权力场中,这种亲密往往意味着更大的压力。“西蒙。”他说:“我当了八年总统,什么没见过?什么人不打交道?这些人哪个不是狠角色?哪个是好控制的?可我一样跟他们打交道,一样让他们按照我的节奏走。一个雇佣兵头子而已,翻不了天。”西蒙点点头:“但愿如此……”
奥观海回到办公桌后面,拿起另一份文件。
这是关于明天行程的安排,上面写着几个字:“晚上八点,私人晚餐。”
“行了。”他说,“你先回去吧。明天下午四点前,你准备好我需要的资料就行,包括鸟克兰那边的情况,乌东四州的局势等等。但要记住,不能留下任何书面记录。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好的,总统。”
西蒙回答后转身离开。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奥观海已经低下头,继续看文件了。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奥观海一个人。
他坐在坚毅桌后面,看着窗外的南草坪,很久没有动。
草坪上,园丁正在修剪草坪,剪草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远处,几个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