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没有留下痕迹,监控被干扰,报警被切断,这不是普通杀手能做到的。而且时间点也对得上。罗宾找的那个杀手刚到华盛顿没几天就消失了,紧接着苏黎世那边就出事了。前后相差不到72小时。”
奥观海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那扶手是核桃木的,被无数任总统敲过,留下了细微的凹陷。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敲击的节奏很均匀,像某种沉思时的习惯。
“宋和平。”他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次语气里有了一点别的什么:“你之前跟我说过,这个人很有能力,并且以前破坏了很多你们和摩萨德的行动?”
西蒙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那尴尬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职业化的平静取代了。
“是的,总统先生。那是以前的事一”
“那件事我知道。”奥观海打断他:“那不是你的错。他背后有俄国人和波斯人,估计连东大的势力影子也有。”
西蒙松了一口气,但表面上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在心里确认了一件事。
总统今天的心情不差,或者说,总统今天对他的态度不错。
这在华盛顿是个重要的信号。
奥观海又看了看那份简报,目光停留在那张模糊的监控截图上。
“看来你的推荐没错。”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欣赏:“这个宋和平看起来挺有能力的,是个当黑手套的好材料。”
西蒙愣了一下。
他没料到总统会用这种语气评价一个让cia吃瘪的人。
“总统先生,您的意思是一”
奥观海擡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澈,带着学者特有的洞察力和政治家特有的算计。
“西蒙,”他说:“你当了多少年局长?”
“快四年了。”西蒙回答得很准确:“在您的任期内上任。”
奥观海点点头,对这个精确的回答表示满意。
“那你知道我用人最看重什么吗?”
西蒙想了想。
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回答得好,能让他更了解总统的思维方式;回答得不好,可能会让总统对他的判断力产生怀疑。
“能力。”他说。
奥观海点点头。
“能力。”他重复了一遍,然后又说:“还有一点非常重要,那就是忠诚。但忠诚这东西,在这个圈子里太稀罕了。有时候,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