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华盛顿特区下午两点整。
白宫西翼的总统办公室里,奥观海正坐在那张著名的坚毅桌后面,看着手里的文件。
阳光从高大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那些光斑随着时间缓慢移动,像某种无声的计时器。
墙上挂着历任总统的肖像,从华盛顿到林肯,每一双眼睛都仿佛在注视着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壁炉上的钟嘀嗒嘀嗒地走着,指针不紧不慢,一切都很安静,很庄重,很有权力中心该有的样子。但奥观海知道,这安静只是表象。
就像此刻他手里的这份文件,表面上是关于苏黎世一桩普通命案的简报,实际上却牵扯着太多不能见光的东西。
他把文件翻到第二页,上面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
那是一个男人的侧影,拍摄于苏黎世机场,时间是命案发生后的第二天凌晨。
图像质量很差,只能看出那人中等身材,穿着深色外套,背着一个普通的旅行包。
“宋和平的人………”
他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很轻,像是在咀嚼这个词的味道。
门被敲响了。
“进来。”
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
是cia局长,西蒙。
“总统先生。”他在办公桌前站定,腰板挺得笔直。
奥观海擡起头,看着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西蒙坐下,姿势很标准,只坐了椅面前三分之一,脊背依然挺直。
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在权力面前永远保持警惕。
奥观海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往前推了推。
那份文件的封面上盖着红色的“绝密”印章,编号是cia-2024-117,右上角有一个手写的“s”,意思是只有总统和少数几个人有权查阅。
“你送来的这份简报。”他说:“关于苏黎世那个死人的。”
西蒙点点头,目光落在文件上,但没有伸手去拿。
奥观海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那是一种混合着审视、好奇和某种欣赏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刚送到手里的新工具。
“你觉得是宋和平干的?”
西蒙沉默了一秒。
这一秒里,他在权衡权衡如何陈述事实。
“从目前的情报来看,可能性很大。”他说:“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