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有没有见过会计师?”
“没有。”宋和平说:“会计师从不跟杀手见面。所有联系都是通过加密邮箱,所有转账都是通过比特币或离岸账户。维克托只知道他的邮箱地址,不知道他的长相、名字、住址。”
“嗬嗬。”
灰狼冷冷地笑了起来。
“那我们现在知道的这些,苏黎世的办公室,每天早上八点的登录,这是怎么查到的?”
宋和平笑了。
“那就是亨利的本事了。”
灰狼点了点头。
亨利是音乐家防务的情报主管,前英国海军情报部门的顶尖分析师。
他的本事,灰狼当然知道。
“继续说吧。”
宋和平翻到下一页资料。
“会计师的办公室,登记在一家名叫“阿尔卑斯谘询’的公司名下,但这家公司三年前就注销了。办公室的租金,每年通过一个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支付,现金,一次付清。那栋商务中心的物业经理,从来没见过租客本人,所有沟通都是通过邮件。”
灰狼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他怎么进去?”
“每天早上七点五十五分,有人会从里面打开办公室的门。”宋和平说:“但物业的监控从来没有拍到过那个人进出的画面。亨利分析,那栋楼可能有地下通道,或者会计师有办法避开监控。”灰狼的眼神变得专注起来。
“有地下通道的图纸吗?”
“亨利正在查。”宋和平说:“苏黎世老城区的地下结构很复杂,有很多是一二战时期修建的防空洞和秘密通道,后来被改造成了仓库、酒窖、甚至私人避难所。如果会计师真的利用了这些通道,那他的进出路线就很难追踪。”
灰狼沉默了几秒,脑子里已经在推演各种可能性。
“那个办公室有窗户吗?”
“有。三楼,朝街。”宋和平调出一张照片:“斜对面是一家叫“黑森林’的咖啡厅,正对面是瑞士联合银行的分行。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窗,可以打开。”
灰狼的眼睛微微眯起。
“也就是说,如果他想透气,或者站在窗边接电话,就有可能被拍到。”
“对。”宋和平说:“亨利已经安排了一个人在那家咖啡厅蹲点。英国女孩,真实身份是军情五处的前监控专员,演技很好,不会引起怀疑。”
灰狼点了点头。
这种安排,正是亨利擅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