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还不是大人物,做过一些不太光彩的事。”
宋和平笑了。
“你威胁他?”
“交换而已。”亨利纠正道:“我告诉他,那件事我不会说出去,永远烂在肚子里。作为交换,他帮我查那层跳板的日志。他同意了,但条件是八万美金,他需要用这笔钱去封别人的口,毕竞这种事不能亲自出面。”
宋和平吐出一口烟。
“八万买一个十年的人情,不贵。”
亨利笑了笑,继续往下说。
“最难的是荷兰那层跳板。”他指着屏幕上的数据:“那是一家虚拟主机提供商,注册在阿姆斯特丹,但实际服务器在鹿特丹的一个数据中心。他们的安保非常严格,日志全部加密存储,密钥由三个人掌握。我本来以为这条路走不通了一”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一后来我发现,那家公司的财务总监,有个隐秘的赌博习惯。他每个月都会去安特卫普的一家地下赌场,玩德州扑克,而且输多赢少。”
宋和平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找到他了?”
“不是我。”亨利摇了摇头道:“是我认识的一个比利时人,前军情六处布鲁塞尔站雇佣的技术员,现在自己单干,专门帮人处理这种“需要当面沟通’的事情。他跟踪那个财务总监两个月,拍到了他在赌场输钱的照片,还查到了他瞒着公司做假账的证据。”
“多少钱?”
“十二万。”亨利说:“包括照片、证据,还有一次“友好谈话’。谈话之后,那个财务总监主动把日志解密了。”
宋和平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值。非常值。”
得到了老板的肯定,亨利松了口气。
“最难搞的是卢森堡那层。”他继续翻动账目:“卢森堡那家公司的服务器藏在阿尔泽特河畔的一个工业区,表面上是做数据备份的,实际上是俄罗斯寡头的钱洗白通道之一。他们的日志根本不保留,所有流量实时转发,不留任何痕迹。”
宋和平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你查到了什么?”
亨利咧嘴一笑。
“我查到了他们的物理地址。”
他调出一张照片。
那是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周围是仓库和物流中心,门口停着几辆货车。
“这栋楼表面上是物流仓库,地下三层是服务器机房。”亨利说:“我雇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