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眼里的冷硬瞬间融化,浮起一丝温暖的笑意。
“这么快?”
“怕你等急了。”安吉尔摘下墨镜,打量着他:“瘦了。伊利哥没好吃的?”
宋和平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罐薄荷味口香糖,倒出两颗,递给她一颗。安吉尔接过去,扔进嘴里,嚼了嚼。
薄荷的凉意在舌尖炸开,熟悉的味道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还是这个味道。”她说:“你最喜欢的牌子。”
“走吧,上楼。”宋和平站起身,拿起她的小行李箱:“房间里有你爱喝的酒。”
“什么酒?”
“唐培里侬。”
安吉尔笑了起来,站起来挽住他的胳膊。
电梯门关上,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安吉尔靠在他肩上,忽然擡起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亲爱的。”她轻声说:“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想,要是哪天你不给我打电话了,我该怎么办。”宋和平低头看着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想你。”
安吉尔愣了一下,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
电梯在七楼停下。
房间门刚关上,安吉尔就转过身,双手捧住宋和平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
宋和平的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那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安吉尔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轻喘息着。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宋和平没有说话,只是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用力。
五个月没见,所有的思念都化在这一刻的拥抱和亲吻里。
(此处省略三百回合。)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分开。
安吉尔靠在宋和平怀里,手指轻轻摩挲着他衬衫的领口。
“宋。”她忽然开口:“你说,我们这样多久了?”
“十二年了。”宋和平说。
“对,十二年了……”安吉尔轻轻叹了口气:“这十二年里,每次见你,还是跟第一次见你一样,还是那种感觉。”
宋和平低下头,看着她。
“第一次见我?那时候我记得你挺讨厌我的?”
“对。”安吉尔笑了:“但后来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