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换了车型,换了颜色。
而且这辆车
他仔细看了看,车牌是弗吉尼亚的,但车身上有几处不起眼的改装痕迹。
悬挂降低了一点,车窗贴膜的颜色深了一些,轮毂也换成了哑光黑的运动款。
这不是普通的盯梢车。
这是为了在城市里追逐而改装过的车。
他拿起手机,给灰狼发了一条信息:“道奇挑战者,深蓝色,车牌vrn-7823。查一下。”三分钟后,灰狼回复:“查了,租车公司的车,昨天下午被两个男人租走。用的是假证件,但租车公司的监控拍到了其中一个人的脸。头儿,这个人……不简单。”
宋和平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照片发过来。”
灰狼很快发来一张照片。
是从租车公司监控录像里截图的,角度不太好,只能看到侧脸。
但就这一个侧脸,已经足够让宋和平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一张典型的欧洲人的脸。
高鼻梁,深眼窝,下巴线条刚硬。
年龄大概在四十五岁上下,短发,鬓角修剪得很整齐。
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衣领微微竖起。
但让宋和平警觉的,不是这张脸的长相,而是这个人站在柜前的姿势。
他的左手垂在身侧,五指微微弯曲,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拔枪或者格斗的姿势;他的眼睛虽然看着柜里的工作人员,但余光一直在扫视着周围的出口。
这是职业习惯。
而且是高度职业的习惯。
宋和平把照片放大,仔细看那个人的侧脸。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细节。
那个人的右耳后面,有一道很浅的疤痕,从耳垂一直延伸到脖颈。
那是颈动脉鞘手术的切口疤痕。
这种手术,只有一种人会做。
在颈部中弹之后,为了取出弹片而做的手术。
宋和平沉默了几秒,然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不是灰狼。
是另一个加密线路。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亨利的声音:“老板是你吗?晚上……噢,不对,你那里应该是早上。”“是我。”宋和平说:“亨利,有活儿了。”
电话那头的亨利轻轻笑了一声:“说吧,要查谁?”
宋和平把照片从手机上发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