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过来。”宋和平说:“下午的航班,从纽约飞来。具体航班号我一会儿发你。你派两个人去机场跟着她,暗中保护,不要让她发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灰狼开口,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头儿,安吉尔小姐……这个时候让她掺和进来,安全吗?”宋和平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窗帘后,轻轻掀开一丝缝隙看着外面安静的街道。
街对面的咖啡馆还亮着灯,透过玻璃窗能看到一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举着一份《华盛顿邮报》,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酒店大门。
那就是灰狼说的盯梢的人。
“不安全。”宋和平说,声音很低:“但我想在美国,应该没人敢动她。”
灰狼那边又沉默了两秒。
“明白。”他说:“我会安排好。用哪两个人?”
“维克托和伊利亚。维克托稳重,伊利亚机灵,他俩配合最合适。”
“好。接到之后直接送到酒店?”
“对。车停在酒店后门,从地下停车场坐货梯上来。货梯的钥匙我问前要,明天给你。”“明白。”
宋和平又看了一眼街对面的咖啡馆,那个盯梢的人正低头看表。
“灰狼。”他说:“这几天可能会很热闹。让大家打起精神。”
“放心,头儿。”灰狼的声音里透出一股狠劲儿,“灰狼从不掉链子。”
电话挂断。
宋和平站在窗前,又看了很久。
窗外开始下起小雨,雨滴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密的声音。
街对面的咖啡馆里,那个盯梢的人终于放下报纸,起身离开了。
他走到街边,上了一辆黑色的雪佛兰suburban。
宋和平看着那辆车缓缓驶离,嘴角浮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
盯吧。
盯得越紧,越说明你们心虚。
他拉上窗帘,走进浴室。
第二天一早,宋和平六点就醒了。
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不管几点睡,六点必醒。
生物钟比任何闹钟都准。
他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然后站在窗前,拉开一条缝,往外看。
天刚蒙蒙亮,乔治城的街道上几乎没有人。
昨晚那辆黑色雪佛兰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辆深蓝色的道奇挑战者,停在同一个位置。宋和平的眼睛微微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