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个名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拨了过去。
响了四声,那边接了。
“宋?”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还有一丝刚被吵醒的慵懒,但那种慵懒里透着一股天生的从容,那是从小在权力圈子里长大的人才会有的从容。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宋和平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华盛顿时间晚上十一点二十。
“纽约应该也十一点二十吧?”他说着,嘴角忍不住路出现笑容:“怎么,地平线新闻集团的ce0这么早就睡了?纽约的夜生活不是才刚刚开始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宋,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安吉尔的声音变得清醒了一些,带着那种她特有的锋利语调。
“我刚开完三个会,应付了七个难缠的广告商,还跟我那位尊敬的阿姨通了半个小时电话一一你知道跟南希议长通电话是什么感觉吗?每一句话都得在脑子里转三圈才能说出口。”
宋和平嚼着口香糖,薄荷的凉意在舌尖炸开。
“听起来很辛苦。”
“辛苦倒是不辛苦,”安吉尔说:“就是累心。对了,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你不是一直在伊利哥吗?”
“我在华盛顿。”宋和平说:“刚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华盛顿?”安吉尔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惊喜:“你怎么跑美国来了?”
“有些事要处理。”
宋和平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窗帘缝,看着外面乔治城安静的街道。
“顺便……想见你。”
又是两秒沉默。
然后安吉尔笑了,那笑声很低,带着一种只有宋和平才能听出来的温柔。
“宋,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一直都会,只是没说。”
“行啊,”安吉尔说:“那明天我飞过去。反正这几天也没什么大事,那几个广告商明天谈完就打发了宋和平微微皱眉:“你不用专门……”
“专门什么?”安吉尔打断他:“宋,我们多久没见了?五个月?六个月?你每次都是我去找你,这次你主动开口,我能不去?”
宋和平沉默了一下。
“那明天下午?”他问。
“明天下午。”安吉尔说:“到了给你电话。对了,住哪儿?”
宋和平把酒店名字和地址报